知乎（zhihu.com）是一個以問答為核心的中文線上內容社群：使用者圍繞問題撰寫回答，並輔以專欄文章、想法、圓桌討論等內容形態，透過鹽選會員、付費諮詢與 AI 搜尋「知乎直答」延伸出付費與智慧服務。其營運方在投資者關係頁面將其描述為中國最大的問答式線上內容社群（largest Q&A-inspired online content community in China）。與百度知道等工具型問答產品不同，知乎以長文回答、專業答主與社群討論氛圍著稱，是中文網路上公開問答內容最集中的平台之一；但網頁版對未登入使用者有明顯瀏覽限制，首頁即登入頁，下文將以實測說明。

站點速覽

  • 網址：https://www.zhihu.com/
  • 類型：問答社群 / UGC 線上內容平台
  • 費用：瀏覽與發布免費；鹽選會員連續包月 19 元人民幣/月、單月卡 25 元、季卡 53 元（App Store 應用程式內購買列表，截至 2026-09-03）；付費諮詢由答主按次標價（實測頁面範例 40–200 元）
  • 註冊要求：發布內容、熱榜、首頁資訊流與知乎直答需登入；發現頁、圓桌、付費諮詢、知乎 Live 頁面可免登入瀏覽（2026-09-03 實測）
  • 介面語言：僅簡體中文
  • 行動端：iOS 與 Android 用戶端，另有「知乎鹽選版」「鹽言故事」獨立 App

站點背景

知乎由周源創立。他 2008 年曾創辦搜尋行銷軟體公司 Meta 搜索，2010 年受英文問答社群 Quora 啟發轉向問答社群方向（澎湃報導）。知乎於 2010 年 12 月 19 日開始內測，早期採邀請制，首批約 200 名使用者包括李開復、王興、馬化騰、徐小平等科技界人士，內測 40 餘天產生約 8000 個問題與 2 萬個回答（界面新聞）；2011 年 1 月 26 日正式上線（鳳凰網）。2013 年 3 月向公眾開放註冊後，註冊使用者在不到一年內從 40 萬增至 400 萬（鳳凰網，同上）。

資本層面，知乎 2021 年 3 月 26 日在紐交所上市（代碼 ZH，發行價 9.50 美元/ADS，SEC 文件），2022 年 4 月 22 日在港交所主板完成雙重主要上市（代碼 2390，發售價 32.06 港元/股，官方定價公告）。營運主體為北京智者天下科技有限公司。

經營狀況方面，據公司財報，知乎 2025 年首次實現全年非通用會計準則獲利（經調整淨利潤 3790 萬元人民幣，2025 年財報）；2026 年第二季總營收 6.9 億元，季增 5.9%，經調整淨虧損 1030 萬元，月均訂閱會員 1311 萬（2026 年第二季財報）。截至 2026 年第二季末，平台累計內容量約 9.93 億條，累計內容創作者 8150 萬（央廣網，截至 2026-09-03 核查）。知乎近年不再披露月活躍使用者口徑，最後公開值為 2023 年第三季的約 1.1 億（財新）。

問答與內容生態

問答是知乎的基本組織單元：問題頁聚合多位使用者的回答，回答按贊同、評論等社群回饋排序，提問與補充說明由全體使用者共同編輯。除問答外，主要內容形態包括：專欄文章（機構與個人長文）、想法（短內容）、圈子（興趣小組）與圓桌（圍繞主題的限時集中討論）。圓桌有獨立的公開列表頁，未登入也能瀏覽各圓桌的瀏覽量（如「中國肌膚請回答」顯示被瀏覽 5370 萬次）。

知乎圓桌列表頁：各主題圓桌卡片及瀏覽量，未登入可瀏覽

內容分發依賴追蹤流、推薦流與熱榜。未登入狀態下，發現頁是主要的公開入口：它展示「近期熱點」「潛力好問題」等問題榜單及部分回答預覽，頁面同時持續引導登入。

知乎發現頁：未登入可見的熱點問題榜單與登入引導

創作者側，知乎透過「海鹽計劃」迭代創作分與流量分發機制，並以致知計劃創作基金（2022 年宣布投入近 1 億元人民幣初始基金）、芝士平台（商業合作）與鹽選會員分成構成收益體系（中國網報導）。官方口徑下，2026 年上半年榮譽認證創作者數量年增 9.8%（央廣網，同上）。

付費內容：鹽選會員、Live 與付費諮詢

知乎的付費產品線幾經整合：2016 年推出即時語音問答產品知乎 Live，2018 年 3 月將值乎、Live、讀書會等整合為首個付費會員體系，2019 年 3 月升級為「鹽選會員」，2022 年 9 月再推出「超級鹽選會員」（新浪財經）。鹽選會員的核心權益是鹽選專欄等付費內容庫；故事類內容現由獨立 App「鹽言故事」承接，其 IP 並被改編為短劇（截至 2026 年第二季末已上線 7 部，央廣網）。會員價格以 App 內購買為準：連續包月 19 元人民幣/月、單月卡 25 元、季卡 53 元（App Store，截至 2026-09-03）；網頁版存取 /vip 會被引導至 App 開啟頁，付費體系明顯以行動端為中心。2026 年第一季起，付費會員與 IP 營運收入合併披露為「付費內容及 IP 營運」；2026 年第二季該項收入 4.26 億元人民幣，佔總收入的 61.7%（2026 年第二季財報），是其第一大收入來源。

知乎 Live 與付費諮詢目前仍在營運且有公開頁面。付費諮詢頁未登入可瀏覽，按教育、法律、健康、職場、心理學、科技等分類展示答主，答主標明諮詢次數、評分與單次價格（實測範例 40–200 元），屬於一對一付費問答。

知乎付費諮詢頁：按領域分類的答主列表，含諮詢次數、評分與單次價格

AI 功能：知乎直答與 AI 看山

知乎 2023 年發布自研大模型「知海圖 AI」，2024 年 6 月 29 日推出獨立的 AI 搜尋產品「知乎直答」，以社群內容為核心語料生成附引用的回答，2025 年 2 月接入 DeepSeek-R1（新浪財經、澎湃）。據知乎協議，直答會檢索知乎社群內容、合作版權內容、網路公開內容及使用者自行上傳的「我的知識庫」內容生成回答，協議同時聲明其輸出由 AI 生成、可能有錯誤、不構成專業建議。需要注意的是，直答網頁版（zhida.zhihu.com）實測要求登入（2026-09-03）。

此外，知乎 App 內建「AI 看山」功能，提供長文總結、重點提煉等輔助（App Store 官方描述）；面向開發者的「AI Works」專案廣場（Beta）已沉澱 2600 餘個 AI 專案，資料開放平台有 17600 餘名開發者接入，並發布了智慧體工具 Zhihu CLI（央廣網，截至 2026-09-03）。

帳號體系與開放能力

知乎註冊以手機號碼驗證為主（預設 +86），未註冊手機驗證後自動登入；發布內容等功能還需按法規完成真實身分資訊認證（知乎協議）。協議明確：不註冊也可使用部分基礎功能，但無法體驗全部功能；帳號連續 6 個月未登入可能被凍結或收回。

未登入可瀏覽範圍（2026-09-03 桌面網頁實測）：發現頁、圓桌列表、付費諮詢、知乎 Live 頁面及各類協議頁均可直接存取；而首頁資訊流與熱榜會重新導向至登入/註冊頁——未登入使用者開啟 zhihu.com 看到的就是下圖的登入牆。

未登入存取知乎首頁：頁面重新導向至掃碼/驗證碼登入頁

單個問題頁與專欄文章頁在本次測試環境中被平台風控攔截（回傳 403 及「請求存在異常」提示），無法驗證其免登入可讀範圍。可供參考的公開報導是：知乎 2024 年 5 月起曾要求非登入使用者登入才能查看回答全文，2025 年 2 月取消了這一限制（新浪財經）；實際匿名可讀範圍可能隨平台風控策略調整。

開放能力方面，知乎沒有面向公眾的讀取 API；面向開發者的是上文提到的資料開放平台與 Zhihu CLI（需申請接入）。協議明確禁止未經授權的抓取，並禁止將站內內容用於大型語言模型等 AI 研發或資料訓練。

版權與內容政策

按知乎協議，使用者原創內容（回答、文章、想法、評論、專欄、播客等）著作權歸使用者本人，使用者可自行授權第三方使用；但使用者同時授予知乎全球範圍、免費、永久、不可撤銷、非獨家、可轉讓與可再授權的授權。問題及補充說明、話題描述等多人編輯內容的智慧財產權歸知乎。第三方將站內內容轉載到站外，須另行獲得原作者授權，並在正文開頭顯著註明原作者、原始連結與「發表於知乎」。

內容治理上，協議列有法律法規禁止內容與「不良資訊」清單，要求生成式 AI 製作的非真實資訊須顯著標識；更細的規則見官方《知乎社區規範》與「社區規則中心」專欄。平台提供青少年模式，App Store 分級為 16+。監管層面，2021 年 12 月，北京市網信辦曾因知乎多次出現法律法規禁止發布或傳輸的資訊對其約談並行政處罰立案（人民網）；2022 年 3 月，知乎關聯公司因 App 熱搜榜中存在未標明「廣告」的鹽選會員推廣內容被罰款 3 萬元人民幣（搜狐引處罰決定書）。

適用場景

  • 查找中文經驗型、觀點型回答：職業規劃、考研留學、數位產品評測、家居裝修等「過來人經驗」類問題，知乎的長文回答密度在中文平台中較高。
  • 追蹤熱點事件的多角度討論：熱榜與圓桌聚合了媒體、從業者與普通使用者的不同視角（需登入）。
  • 透過付費諮詢向特定領域答主提一對一小額問題。
  • 閱讀鹽選專欄、鹽言故事等付費故事與專欄內容（以 App 為主）。
  • 使用知乎直答取得以社群內容為來源的 AI 回答（需登入）。

局限

  • 未登入瀏覽受限：首頁與熱榜重新導向至登入頁，知乎直答需登入；問題頁的匿名可讀範圍受風控策略影響（2026-09-03 實測見上）。想認真使用知乎，註冊登入幾乎是前提。
  • 回答品質參差：協議明示平台不保證回答與評論的正確性；軟性行銷內容混雜在回答與熱搜中，平台也曾因廣告標識問題被處罰，閱讀時需自行甄別商業推廣。
  • 付費牆內容佔比高：付費內容及 IP 營運已佔總收入六成以上（2026 年第二季財報），不少鹽選專欄、故事內容僅會員可讀；媒體亦觀察到網文、故事化內容比重上升、知識問答定位被稀釋的趨勢（騰訊新聞）。
  • 購買以 App 為中心：網頁版不展示會員價格，購買與會員權益主要落地在行動端。
  • 隱私取捨：App Store 隱私標籤顯示其存在用於跨 App 與網站追蹤的資料類型（位置、識別碼、使用資料，截至 2026-09-03）。
  • 僅簡體中文：介面與內容生態面向中文使用者，無多語言介面。

同類參考

  • Quora：英文問答社群，知乎早期的產品靈感來源（澎湃報導），適合對照中英文問答社群的形態差異。
  • 豆瓣（本站已收錄）：中文 UGC 興趣社群，以書影音檔案與小組為核心，社群治理與商業化路徑可與知乎對照。
  • Stack Overflow（本站已收錄）：程式領域的專業問答社群，可對照問答機制在垂直專業領域的形態。
  • Perplexity（本站已收錄）：AI 答案引擎，與知乎直答同屬「AI 直接給答案」路線，可對照其來源引用機制。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