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stack（substack.com）是美国 Substack Inc. 运营的订阅制内容发布平台，2017 年创立，核心是让写作者与创作者绕开广告模式，直接向读者收取订阅费：作者免费发布长文、播客、视频与直播，开启付费订阅后平台从每笔交易抽成 10%，其余归作者。它与同类服务的可核实差异在于三点：发布本身完全免费、不设档位与合约；作者拥有自己的内容、邮件列表与订阅收入，可随时导出迁出（官方口径为「free to start and free to leave」）；平台内建 Notes 短内容与出版物互相推荐构成的分发网络，官方称超过一半的新订阅者来自站内网络。截至 2025 年 3 月，官方公布平台付费订阅数超过 500 万。

Substack 首页：顶部横幅「Make money doing the work you believe in」，下方是「For you」内容信息流，左侧为 Home、Subscriptions、Chat、Explore 等导航

上图是 Substack 未登录状态下的首页：顶部是面向创作者的招募横幅，中部「For you」信息流直接展示各出版物的帖子与短视频，右侧是登录/注册入口——公开内容无需账号即可浏览。

站点速览

  • 网址：https://substack.com
  • 类型：订阅制内容发布平台（newsletter + 播客 + 视频 + 社区）
  • 费用：读者浏览公开内容、订阅免费出版物均免费；付费订阅价格由作者自定（美元账户最低 5 美元/月或 30 美元/年）；作者发布免费，付费交易 Substack 抽成 10%，另有 Stripe 支付处理费（截至 2026-09-25 的官方说明）；绑定自定义域名一次性收费 50 美元
  • 注册要求：浏览公开内容无需注册；订阅、评论需注册账号（须年满 16 岁）；作者收款需绑定 Stripe 账户
  • 界面语言：平台账户与系统邮件为英文；单个出版物可为读者侧界面选择约 16 种语言（含日文等，无中文）
  • 客户端：Web、iOS、Android；2026 年 1 月起另有 Apple TV / Google TV 测试版应用
  • 上线时间：2017 年创立，Y Combinator 2018 年冬季批次（W18）

站点背景

Substack 由 Chris Best（CEO，即时通讯应用 Kik 的联合创始人与前 CTO）、Jairaj Sethi（前 Kik 平台负责人）和 Hamish McKenzie（COO，前 PandoDaily 科技记者）于 2017 年在旧金山创立，入选 Y Combinator W18 批次。两位创始人公开表示，Ben Thompson 的付费科技 newsletter「Stratechery」是平台的重要灵感来源（Wikipedia）。2018 年 10 月平台一周年时约有 2.5 万名付费订阅用户（TechCrunch 当年报道）。

融资历程（均为一手报道或官方公告）：

  • 2018 年：种子轮 200 万美元，投资方包括 The Chernin Group、Zhen Fund 等。
  • 2019 年 7 月：A 轮 1,530 万美元，Andreessen Horowitz（a16z）领投。
  • 2021 年 3 月：B 轮 6,500 万美元，a16z 领投，估值约 6.5 亿美元（TechCrunch）。
  • 2023 年 3 月：通过 Wefunder 向平台用户开放社区轮募资。
  • 2025 年 7 月 17 日：C 轮 1 亿美元，BOND 与 The Chernin Group 领投，a16z、Rich Paul、Jens Grede 参投，估值 11 亿美元（官方公告、TechCrunch）。

规模方面，官方公布的付费订阅数一路增长：2021 年 11 月超过 100 万、2023 年达 200 万、2024 年 11 月达 400 万、2025 年 3 月 11 日宣布突破 500 万。截至 2026-09-25，官网仍称「5 million paid subscriptions and counting」，并称每周有数千万人在平台上阅读、观看和收听内容。另据 2025 年 10 月报道，平台上有 5 万名创作者获得收入，其中至少 50 人年收入超过 100 万美元（TheWrap 报道，经 Wikipedia 引用）。

核心能力：从写作工具到内建分发网络

Substack 为创作者提供一体化的内容管理系统：长文编辑器、播客托管与 Recording Studio、视频与直播、订阅者群聊（Chat），以及按帖子设置的免费/付费墙；播客可自动分发到 Apple、Spotify 和 YouTube。付费订阅支持月付、年付与任意高价的 Founding Member 年费档，价格由作者全权决定。

真正让 Substack 区别于单纯 newsletter 工具的是它的站内网络：Notes 是 2023 年 4 月上线的短内容功能（发布、转发、引用，形态常被类比 Twitter），配合出版物互荐、排行榜与热门话题，构成作者的免费获客渠道。官方口径称应用内每天有超过 100 万条帖子被潜在订阅者发现，30% 以上的付费订阅来自站内网络。

Substack About 页面：橙色主视觉标语「Make money doing the work you believe in」，下方四栏分别说明免费起步、90% 收入归作者、500 万付费订阅与内建网络增长

上图是官网 About 页面，直接给出了商业模式的关键数字：发布免费（无平台费、无合约）、作者保留 90% 收入（另需扣除信用卡手续费）、平台已有 500 万付费订阅。

账号体系与开放能力

Substack 的账号同时是读者与创作者身份：浏览公开内容无需注册，订阅或评论需要账号；作者在同一账号下创建出版物，收款通过绑定 Stripe 完成，读者支付的费用经 Stripe 结算给作者。免费出版物在全球均可开通，付费订阅则受 Stripe 支持国家限制，印度、巴西等国有例外安排（这些地区暂未收取 Substack 的 10% 抽成，官方称未来会收取）。

迁移与导出是 Substack 反复强调的承诺：作者可在后台一键导出全部帖子、订阅者名单（CSV）与统计数据（导出说明），也有从 Mailchimp、Ghost、beehiiv 迁入的官方指南。开放接口方面，Substack 没有公开的写入 API 与自托管选项；2026 年上线了官方 MCP 服务器，Bestseller 级出版物可把订阅数、帖子表现、收入等数据只读接入 Claude、ChatGPT 等 AI 助手。

版权与内容政策

作为 UGC 平台，Substack 的权属结构相对清晰：服务条款明确「你创作的内容归你所有」，包括出版物与订阅名单；作者仅授予平台运营与推广所需的许可。出版者协议（2026-07-20 版）进一步明确：平台不得用创作者内容训练第三方 AI 模型，用于内容安全分析的第三方工具也被合同禁止留存内容。版权争议走标准 DMCA 通知-删除流程，另有重复侵权者政策可终止账号。2020 年起的 Substack Defender 项目为作者提供诉前审查与律师费等法律援助，承诺为受理案件覆盖最高 100 万美元费用。

内容准则（2026-07-20 版）禁止可信人身威胁、基于受保护类别的暴力煽动、人肉隐私信息、抄袭、冒充、垃圾邮件与纯营销出版物，色情被禁但艺术/新闻目的的裸体与情色文学例外；评论与 Notes 同样适用，各出版物的社区管理由作者自行负责。需要中立指出的是，Substack 以「最低限度审查」立场著称并因此屡受争议：2023 年底多家媒体报道平台存在极端主义内容，上百名创作者联名要求处置，公司公开表示不会因立场下架内容，Platformer（Casey Newton）等知名出版物随后迁出（Wikipedia 汇总）。

Substack Explore 发现页：顶部为 New Bestsellers、Culture、Technology 等分类标签，中部是热门帖子流，右侧「New Bestsellers」榜单带订阅按钮

上图是 Explore 发现页：按分类浏览热门出版物与帖子，右侧畅销榜可直接订阅——读者端的核心入口。

适用场景

  • 希望以订阅费（而非广告）直接变现的写作者、记者、分析师与研究者，尤其是已有一定受众、想独立经营的个人。
  • 需要「newsletter + 播客 + 视频 + 社区」一体化而无需自建技术栈的小型媒体团队。
  • 把邮件列表所有权与可迁移性放在首位的创作者（内容与名单可随时导出）。
  • 读者端：想在一个应用内集中阅读所订阅作者、并通过 Notes 发现新作者的用户。

局限

  • 无中文界面：平台账户界面与系统邮件均为英文；出版物本地化语言列表中也不含中文，中文读者与作者只能依靠浏览器翻译。
  • 抽成模式的规模成本：10% 抽成在收入做大后高于 Ghost 等固定月费方案；此外还有 Stripe 处理费（信用卡约 2.9% + 0.30 美元，循环扣款另有 0.7% Billing 费）。
  • 收款受 Stripe 限制：付费订阅要求 Stripe 账户，不支持的国家/地区（含中国大陆）作者无法直接开启付费。
  • 闭源托管、无自托管：功能边界完全由平台决定，没有公开写入 API；自定义域名还要一次性收取 50 美元。
  • 内容审核立场带来的声誉风险：平台的低干预政策长期存在争议，部分广告主与知名作者因此离开。
  • 安全记录有污点：2025 年 10 月发生数据泄露（2026 年 2 月披露），涉及用户邮箱、电话与内部元数据，官方称密码与支付信息未受影响（The Verge）。
  • 规模数据为官方口径：500 万付费订阅等数字均由平台自报，截至 2026-09-25 官网口径未再更新。

同类参考

  • Ghost：开源发布平台，可自托管，采用固定月费而非收入抽成，适合收入规模较大或要求完全掌控的作者。
  • beehiiv：同为 newsletter 平台，侧重增长工具与广告网络，免费档有订阅者数量上限。
  • Patreon：会员赞助制平台，按创作者档位抽成，更接近「赞助」而非「订阅内容产品」。
  • Medium：以平台会员费池分成的写作社区，作者不直接拥有订阅关系与邮件列表。

参考资料